苏轲眼看眉氏越发痛楚的神情,十分不耐在这些分解不清的琐碎细节纠缠,这时说道:“母亲,陈氏心怀恶意,自然要百般推脱,婵娟与她颇有几分交情可是众人皆知,并有那千金坠……”
“是,太夫人明鉴,奴婢就算有天大胆都不敢撒谎,的确是利姥姥将千金坠交给的姨娘,奴婢也是无意间听见了她们的交谈,说是要通过婵娟,在眉姨娘药里落毒。”兰心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“你既然早知,何故不禀报?”大长公主冷哼一声。
兰心额上顿时生出冷汗来,颤颤抖抖地叩首:“太夫人恕罪,奴婢终究只是个丫鬟,不敢多言。”
“好个不敢多言,你这时的话却不少。”大长公主摇了摇头,瞄了一眼眉氏:“这事情陈氏一早就禀报了我,那千金坠也交给了我,原本她一受亲家威逼,又担心二媳妇担心,才与四丫头商量,四丫头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,才想到了我,我就想不明白了,陈氏若果真有害人之心,为何要将这事坦诚了出来?”
苏轲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么一层,一时怔住,心底也有了孤疑,看向陈氏的目光方才不似刚才那般凌厉。
利氏已经觉得脑子一片混沌,这时也顾不上申冤了,像根木桩子一样伫在椅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