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有个二品大员的父亲,又是圣上赐婚,腰肝挺得笔直,整个东宫,也就只服太子妃一人。”有内侍不屑:“太子却最是厌恶这样的性情,当年韦妃可不与她如出一辄?”
有内侍调笑:“就知道你小子与梁侍人是同乡,会替她打抱不平。”
院子外头纷纷扰扰,书房里边也不清静——且看太子如何“议事”。
一袭玉白金绣蟒衣,衣襟微松,玉冠斜带,太子像是被抽了骨头,软倒在书厅里的罗汗床上,手里挥舞着一根长柄和田雕花如意,嘴里呼呼喝喝:“不行不行,紫衣可是耍诈,还得退后一步……是退后一大步!瞧瞧,没中吧,就知道你准头不行……绿衣,孤可看好你,得仔细投……”
身着绿衣的宫人,闻言眸光熠熠,唇角一扬,挑衅十足地扫了紫衣宫人一眼,略踮着脚,将手里那支羽箭对准了五、六步外的金壶,轻轻一投,应声而入。
太子大笑,十分满足地击掌。
绿衣连忙娇笑上前,半跪脚踏上讨赏。
紫衣不服,也凑上前去,几乎将香气袭人的一张樱桃小嘴都贴在了太子脸上,娇嗔着太子偏心。
太子左拥右抱,看似乐在其中,只那双幽幽的墨眸底下,却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百无聊赖,慵懒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