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到关睢苑,虞沨先请大长公主静坐大厅隔扇之后,才让谢嬷嬷与罗纹将那几个丫鬟带了上来,冷眼一顾,瞧着三个年龄略小的已经吓得颤颤不已,而那个唯一的嫌犯,虽说面无人色,匍匐在地,却仍然咬牙隐忍,扮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“说吧,是谁在五娘茶水里落的毒?”虞沨冷冷开口。
自然四个丫鬟都是大呼冤枉,声称无辜。
“尽数杖毙。”再是冷冷一句。
“世子当真不关奴婢的事。”一个丫鬟痛哭,膝行上前,似乎想去拉虞沨的袍裾,却被谢嬷嬷挡得严实,那丫鬟转身指向一人:“是坠儿!奴婢留意到今日五娘子的茶水都是她在斟添……奴婢三个都没有接近五娘呀,又哪有机会下毒?”
其余的两个丫鬟如梦初醒,事关生死,都绞尽脑汁地搜索着坠儿的可疑之处,甚至有个丫鬟一口咬定,看到坠儿有次替五娘斟了茶水后,将茶壶端了出去,当时她还不明所以,现在想来一定就是那壶茶里落了毒,既然事成,坠儿出去是毁灭罪证。
坠儿似乎也想到了自己会成众矢之的,叩着响头大喊冤枉。
虞沨得到想要的结果,也没再为难那三人,叫罗纹依然带了下去,只冷冷地盯着坠儿头破血流,方才轻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