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微清醒,她努力地睁着眼睛,似乎是,看到了他的焦急。
渐渐地,也听到了他的呼唤。
他在说什么……
是在喊她名字吗?旖景,旖景,久违的称呼。
她想回应,她努力地翕动着嘴唇,可是喉咙太涩太痛,终究没有办法让他听见。
沨哥哥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始终还是……做不到补偿了……
她的意识又再模糊,视线里唯有一片殷红。
血迹渐渐从唇角溢出,洇蕴在虞沨淡青色的袍袖,他看到她闭上了眼睛,呼息渐微……
原来,当年临死的疼痛当真不算什么,不抵这时的万分之一。
不!旖景,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从来的机会,你怎么能在这时止步……
虞沨手臂一紧,感觉到她尚且温暖的体温,似乎才找回了勇气——他绝不能,就这么放她离开,不能在这时就松手。
而国公府的娘子们显然都吓得怔住,八娘甚至已经开始嘤嘤哭泣,就连三娘,也捂着胸口瘫倒在椅子里。
虞洲直到看见了世子将旖景从地上抱了起来,夺门而出,似乎才如梦初醒,下意识上前阻止:“站住,你要带她去哪里。”
“灰渡!”虞沨头也没回,只决然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