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扇窗前,瞧着外头的花草。
二娘异想天开地提议:“只是咱们两府也太过无趣了些,莫如多邀上几家。”
四娘当下明白她家二姐打的是什么主意,立即提醒:“下月大哥哥要娶亲,六月大姐姐与福王大婚,这些日子以来长辈们都忙得不可开交,咱们也得体恤一些。”
二娘一听,顿时沮丧了下来。
因着不过是安慧的生辰,今日苏荇兄弟都没有来,唯有一群小娘子,加上虞洲这么一个“异类”,既然踏春的话题继续不下去,便转到了衣裙首饰上头,虞洲虽觉无趣,但有旖景在场,还是坚决地“伫”在花厅。
边上有几个丫鬟添茶倒水,其中一个,身材高挑,容长面孔,瞧着最是年长。
没有人留意到她频频注意着旖景,还有微微颤动的手腕。
世子这时正从关睢苑飞奔而来,仓促之间,已经完全洞悉了甄茉的阴谋。
显然,甄茉只怕在极早之前就在谋划——起初针对的应当是安慧,自从大长公主生辰宴后,安慧与甄茉就结了仇,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情,应当会对安慧施以报复,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甄茉暂时没有闲心理会安慧,因此才没有行动。
直到芳林宴上受了折辱。
她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