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,只顾新生。
可是就算他们愿意放下仇恨,仇恨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所以唯有出击争斗,才有赢得平静安乐的可能。
虞沨踱步于桃林,眉心微蹙间,神情有些忧郁,直到听见身后绣鞋踩着芳草的步伐声,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淡然,回首之际,果然见如姑姑已经站在了眼前。
“世子可是有什么话要交待?”如姑姑的确是个干脆人,直接就开门见山。
“正是,沨有一事相求。”虞沨微微一笑。
关于甄茉的事,眼下他虽有了计较,可在东宫安插耳目却不容易,当见如姑姑,方才心念一动——东宫一定会有圣上的耳目,也许并非出自于防范,但圣上也得掌握东宫的情形,可即使知道这点,虞沨也不至贸然求去圣上跟前,以他猜测,太后对太子妃诸多不满,想来在东宫也有安排。
如姑姑是慈安宫的掌殿女官,极得太后信重,如果太后当真安插了耳目,定是交代给如姑姑操持。
“姑姑莫怪我冒昧。”虞沨拿定了主意,也选择了直言:“不知东宫可有姑姑的人?”
如姑姑怔了一怔,神情便有些端肃了下来:“世子有何打算?”
“我委实是怀疑太子妃不孕的事大有蹊跷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