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,阿景不要担心。”垂眸之际,眼底终究还是晃过了一丝阴沉。
这时黄六娘也凑了过来,劝慰着表妹:“三叔就是得罪了小人,才被人排挤,父亲已经答应了替他转寰,今后总归还有升职的机会。”
对于官场沉浮,闺阁们自然不太热忱,两句之后也就没再提起。
又说二娘,早早就拿定了弃权的主意,这会子顾盼之间,注意力全在对面贵胄少年身上,三、四两个皇子已经是定了亲,不能肖想;其余皇子年岁还小,也没有希望;至于楚王世子——罢了,虽说两府亲厚,可他才华那般出众,自己还有这层自知之明。
二娘甚是留意宗亲席位上的一个玉袍少年,大概也是十六、七岁,下颔有若刀剑削成般险峻,衬得两道乌黑的眉越发飞扬,他一直沉默静坐,偶尔一个眼风也如冰凌,似乎孤傲不群,可却引人注目。
就算前有妖艳俊美如三皇子殿下,又有风雅倜傥的虞沨在侧,这一个少年依然让人无法忽视。
二娘忍不住问旖景:“不知那位坐在宗亲席首的郎君出自哪个王府?”
二娘从前并无出席宫宴的机会,除了楚王府的那几位,她稀少见过别的宗亲,只猜度着既然位列首席,应当是亲王府的子孙,并不曾往细处琢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