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眉心。
但究竟是表姐妹,为了这些小事争执也不像话,旖辰便与旖景商量:“市坊间谣言纷扰,也难怪表妹紧张,咱们体恤一些才好。”
旖景便不多言,干脆吩咐秋月、夏柯两人先回正院去,只六娘本就不屑那些神鬼之说,性情又有些孤高,暗忖五表姐的态度,是不耐烦与她们见面,便不想送上前讨嫌,只说:“我担心冲撞了表姐,也不好入内,五姐转达一声问候就是。”
不由分说转身按原路返回。
江月更觉尴尬,连忙陪着笑脸将旖辰与旖景请了进屋子。
黄五娘原本忙着绣嫁衣,只裹了件半旧的雪青色披风窝在炕上,这会子才收了针线,活动着酸软的手腕,见帘子挑起,打头入内的旖辰穿着件明紫色的斗篷,衬得眉目熠熠、意气风发,连往常瞧着刻板的五官,这会子也显出喜意盎然,竟忽地明艳照人起来,只觉数月闭门不出的郁闷更重了几分,懒懒下了炕,无精打彩地与众人见礼。
旖景见她虽不显清瘦,可脸色黯淡无光,眉梢眼角隐隐透出股沮丧,心便悬了起来,上前拉着五娘的手,关切地询问:“姐姐可是觉得身上不好?若是不适,还得请大夫来瞧瞧才稳妥。”
旖景原是一片好意——她本就担忧着三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