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亏了沨儿筹划细处,打听得景丫头往年生日,就喜欢与姐妹和身边丫鬟们热闹,才定了这晚宴。”太后笑着解释:“这帮夷人是六月初番邦来使所献,幻术最是拿手,不同于市坊间常见的那些,我琢磨着景丫头未曾见过,才让阿如今日一大早回宫传了来,让你开开眼界。”
旖景听说这晚宴筹划是虞沨的主意,心中微微一陷,抬眸之间,正见他目带笑意凝视,当即展颜一笑,两人间这番你来我往,又兼太后的“似有深意”,旁人尚且没有多想,三皇子心头却是一紧,凤目轻扬间,深晦的眸光在虞沨与旖景脸上一转,眉心飞速一蹙,须臾便恢复了常态。
旖景看向堂下几个夷人,当中那一位男子,金发微卷,披散肩头,碧眼仿若宝石一般,身高足有八尺,肩宽臂长,极为魁梧,却没有粗蛮之感;而那七、八名女子,俱都身材高挑,肤如白玉,眼若碧潭,发色既有赤金,又有浓褐,身着紧腰长裤,显出蜂腰恰当一握,英姿涣发,与大隆女子的温柔婉约大为不同。
尽管这些女子上身也穿着大隆女儿家常的大袖对襟彩衣,与底下的紧腰长裤搭配着却并不显怪异,反而有种异域风情之奔放美感,且见她们随着胡琴琵琶拍鼓的节奏扭腰而舞,那手臂蜂腰,竟似绵软无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