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却不爱搭理他,见礼寒喧几句后,就紧赶着回了玉芳坞。
偏偏这一日如此冷清,实在让旖景心中郁闷。
这可是她重生后的第一个生辰呢,虽说不在自家府里,但春暮几个应当记得的,可瞧这情形,她们是疏忽了?
假若仅仅如此也还罢了,偏偏今日,还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当听宫人来禀:“镇国将军公子虞二郎来了。”
旖景的心情便更加阴暗。
沉默了一个早上的春暮总算是说了一句话:“二郎怎么来了?”却与夏柯交换了一个眼神,有些莫名其妙地慌乱。
旖景越发孤疑起来。
这毕竟是在行宫,不能任性使气,虞洲好歹是个宗亲子弟,既然来此,想必是跟随着老王妃一同与太后问安——霞浦苑聚会之后,虞沨“疾愈”一事应当会在贵族间传扬,外人不过好奇议论一番,可老王妃与镇国将军必定关注,尽管两人是出自不同的用心。
总之,既然虞洲来了,她也不能闭门不见。
“春暮,请洲哥哥先去花厅稍坐,今日天气凉,可得准备滚滚的热茶。”旖景不得不弃了手中索然无味的书卷,先吩咐了春暮招呼虞洲,让夏柯替她整理了有些散乱地发鬓,披好朱纱罩面细绒里子的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