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搁太长,四娘手里才拿住宫花,四周就是一片寂静。
故而,二娘与四娘的脸上尽都有些懊恼。
另外中彩下场的还有金六娘与几家官员女儿,作为董音与四娘等人的对手,输得十分“尽兴”。
小娘子们到底不比郎君们那般“阴险”,并未怎么刁难,加上董音与四娘又是厚道人,不过是让金六娘等人或者抚以琴曲,或者赋以诗词,比较促狭的是工部郎中家的女儿,让太常寺丞家的千金一展歌喉。
须知如今,贵女们展示才艺虽不罕见,但还是局限于琴棋书画,唱与舞皆为伶人侍婢助兴时所献,不是大家闺秀的“节目”。
可“愿赌服输”,就算是被刁难了,也不能怒形于色,否则众目睽睽之下,就得落个“小肚鸡肠”的评价。
太常寺丞家的女儿倒也伶俐,自弹自唱了一曲《满江红》,铿锵高昂的乐音,与婉转清亮的歌喉,非但没有落俗,反而赢得众人击掌为赞。
可是接下来,提要求的胜者,与奉命展示才艺的败者却是一对有些过结的“旧仇”。
当户部尚书家的娘子,一脸意味深长地笑容,对都察院经历之女肖氏阿蔓斜展着眼角频频打量时,二娘不由得双眼发亮,伸手戳了戳旖景的肩头,不怀好意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