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沨回眸,却见甄二郎眉飞色舞地上来,大冷的天儿,手里还晃荡着一把折扇,飞扬的眉头喜气洋洋,压抑不住兴奋之情。
如姑姑便知趣地退开。
“南顾满面喜色,看来好事近了。”虞沨挑眉,真心实意地恭贺一句。
甄二郎弯着眉眼,打量了一番虞沨的气色:“恭喜世子,总算疾愈。”
“不知那位廖氏娘子,今日可曾受邀前来?”虞沨甚是好奇,想他这位同窗历来眼高过顶,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,才能将他降服。
“自然不曾,我那母亲嫌她门第低微,不配与这些个名门淑女来往。”南顾带着略微的讽刺:“自从中秋宴后,她越发坚定了让阿晴过门的心事,只以为是打压了我,殊不知正中我怀,这些年来,总算是做了一件让我舒心的事儿。”
“南顾将来还得仔细,切莫让廖氏娘子两头为难,须知对等闲人再大的怨恨,委实也抵不过身旁之人,轻重分寸之间,平安喜乐才最重要。”虞沨忠告数句。
“世子美意,南顾谨记于心。”言辞微微一顿,笑意颇为深长:“我刚才在底下,听见金七颇为愤愤不平,说什么虞二郎与苏氏五娘为青梅竹马,反驳秦相家的公子,盛赞世子与苏五娘郎才女貌。”
虞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