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助他将那些生死仇敌一一铲除,保他平安喜乐,只要他愿意的,她都会给予,比如携首共老,比如琴瑟合鸣。
她与江薇,注定只能是这样尴尬的关系,做不成知己。
有时候也想,如果在这重来的时光里,他也许会爱慕上除她以外的良人,比如江薇……
一念及此,旖景忧愁地发现,假若当真如此,她竟不知将来何去何从,唯一肯定的只是,不会伤害他,与他在意的一切。
她原本就没有计较爱慕与真心的资格,更没有要求他一如既往的立场。
关于情意,他前世在她身上付出的,已然太多,多得她就算付诸予生命,也偿还不了万分之一。
这场秋雨,终究只缠绵了三日,十月二十三的清早,窗外便无淅沥之声,尽管阳光依然慵懒地躲在云层之后,红叶乌泥上的水渍,却悄无声息地逐渐干涸,待三日后,约定的灵山之会,山道上已经不再泥泞,唯有清晨林间薄雾依然久久不散,丹叶飞霜,寒风渐漏,千树灿烂被秋意蕴染一层凉薄的苍茫,这样的景致别有一番疏烟冷枫、霜来孤雁的凄迷之美。
不耐香车,旖景跃身白驹,在霜雾弥漫的红叶里逐渐往深,当瞧见虞沨十分利落地翻身上马,与她并骑,清澈的眼睛里微微透出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