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以击鼓催花的“游戏”,确定下场击鞠者,若输的那一队,便应胜者要求,展示一门才艺,岂不比各施其长的传统比艺新奇有趣,又更有难度。
再说,小娘子们击鞠,娇喘吁吁,绣裙飞扬的场景,也实在美妙。
三郎一听,大以为然,便来说服他家四姐。
甄茉一想,横竖也与她筹谋的事情无关,在场之人兴致越是高涨,越是没人留意旁杂闲事,她的计划就越有成算,也就随了三郎的兴致,与文氏表妹商量了一番,将这新奇的“规则”通告与会诸美,让她们有所准备。
毕竟,不是个个贵女都会击鞠,若自己不擅此技,便要带上个擅长击鞠的侍女应付了。作为筹办宴会的主家,当然没有让人措手不及的道理。
甄茉完全没有想到,这看似无关紧要的一个改变,最终造成了她的功亏一篑,自己一头栽进了亲手挖成的陷井里,灰头土脸、身败名裂。
暂时不提后话,只说旖景,也是一番准备。
因她要在汤泉宫小住,国公府的侍卫并未随行,这一次出行,太后便嘱咐着让宫中禁卫随侍,但侍卫们毕竟是男子,大多只能在霞浦苑外等候,旖景身边带的侍女,也要细细择选。若依惯例,自然是秋月与夏柯同往,但旖景既有旁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