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所不知,我的生辰,实际上是母妃的忌日……每当那一日,我与父王都有意地回避了,没有办法在那一日,开怀庆祝。可是,终究还是记得,不敢忘却。”
“五岁之后,你是第一个送我生辰礼的人,我才知道,原来被人牵挂着,是什么样的心情。”
“五妹妹,我要谢谢你,但是我不想再看你为了我流泪,因为,这样会让我愧疚。”
所以……
“如果我难过的时候,五妹妹要记得让我开怀,而不是陪着我一起难过,好吗?”只让我记得你的笑靥,便好。
少年微微侧面,眸光清澈,笑意温柔。
而旖景,终于由衷地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这是他的请求,她无法拒绝。
就算不自量力,她也不能停滞不前,从此以后,不会再让他看见眼泪,她没有资格,再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于他的安慰与包容。
忽然一阵疾风,卷开云层,漏下整片白日,相对的两人,一同展颜。
——
日落西山,芙蓉正白。
如姑姑惊讶地发现,回到“玉芳坞”的旖景又恢复了往常的开朗活泼,仿佛今日下午那场不愉快压根没有发生,反而是那个名叫秋月的丫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