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。”
花厅里两人之间,并没有久别重逢的热切,花厅外原本合作无间的两人,正在展开一场难得一见的争执。
当罗纹使出浑身解数,依然无法将稳如铁塔的灰渡拉往“僻静”之处,终于气急败坏,跺着脚轻声斥责:“灰渡!你为何要如此对待阿薇?”
灰渡抱着双臂,神情凝肃:“我只是在尽职责中事。”
“你明知道阿薇不会伤害世子。”
“可我清楚世子不愿与她接近。”
“你!”罗纹懊恼不已:“阿薇对世子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替世子解毒之人是清谷先生。”
“阿薇是清谷先生的女儿。”
灰渡挑眉:“那又如何……”
“这些年来,世子的调养都亏了阿薇,若非她传我针灸之术,世子每月都会受更多苦楚。你难道不知?世子受寒毒侵体,需以针炙缓和,药膳也不能断,不说当年翼州那一年,阿薇衣不解带地照顾,就说这两年以来,阿薇虽不在世子身旁,却也从未间断对世子的关切。”
对这一番话,灰渡并不反对,纠结着眉头沉思片刻:“江姑娘也说了,她之所以如此,是报世子当年救命之恩,既然如此,世子并不曾亏欠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