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这也许就是一个契机。
旖景心中默默盘算,一时没有言谈。
却说虞洲,一忽不见了旖景,就心不在焉地四顾,找了许久,才瞧见她与董音两人坐在廊子里头,当即蹭了过来,陪着一张灿烂的笑脸:“五妹妹,你怎么坐在外头,这天气渐渐寒凉了,仔细受了风。”
旖景的思路被突然打断,心下不满,勉强笑道:“在花厅里闷得慌,才想出来坐会子。”
虞洲也不见外,挨着旖景身旁坐下:“她们这时正议论着一件京郊发生的罕事,你不想进去听听?”
“什么罕事?”旖景随口一问。
“这事可真是悚人听闻,要说也不是什么新闻了,早几年就发生过,是一件连环命案。”
一听连环命案四字,旖景心下一惊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董音。
虞洲自顾说来:“据说五、六年前,在京郊某处村子里,因一个女子父母病逝,成了独居,多得邻人照顾,方才求得饱暖,不想某夜,却突然被人杀害,用青缎悬于屋内横梁,起初众人皆以为她是自缢,不想官府来了仵作,经过验伤,才知是被人先勒毙后挂上屋梁,隔了两年,邻村又发生了一起类似的命案,死者也是独居女子,就在数日之前,京郊梁县杏花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