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称谢,委屈万分地退了出去,黄氏终于忍不住冷笑出来,想到三娘竟然对三皇子生了绮念,唇角微扬,不屑之余,心里却展开了一番盘算。
却说崔姨娘,颤颤兢兢地离了和瑞园,越想越是后怕,整个下午都惴惴难安,抚着胸口斜靠榻上,直到傍晚,也没理出什么头绪,她虽然大事小事都糊涂,但还了解三娘的性情,知道那孩子是个固执己见的,只怕不会轻易放弃,终究让人忐忑,迟疑来犹豫去,还是决定与三娘促膝一谈。
便寻去了嫣婷苑,才将和瑞园与黄氏那番交谈磕磕巴巴地说了一番,三娘就是柳眉倒竖,险些没有忍住火气,一巴掌扇下去:“姨娘可当真是个有见识的,巴巴求着母亲把我送去为妾,姨娘是觉得给人作小有多荣光不成?只想着让我继承你的衣钵?也怪我蠢,一时好奇,央你去打听三殿下的来意,原本也是出于对长姐的关心,竟险些被你累得没脸,多亏得母亲慈和,没有告去父亲跟前儿,姨娘你是有多不待见我,就见不得我好过?”
一番凌厉的锥心言辞,只将崔姨娘数落得泪落如雨,哭断了百转柔肠,也没博得三娘谅解,到底将她轰了出去。
崔姨娘哭了一夜,辗转反侧之余,越发地糊涂了,拿不准三娘哪句是真哪句是假,郁郁不解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