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百姓们对他冤死之事极为关注。
“秦相与金相已成水火,早就关注着南浙之事,就算中秋宫宴上没有上演那一场戏,想来他也会另寻机会对金相发难,儿子这般安排,不过是把这个时机提前了而已,毕竟师兄已入南浙,为了助他行事,也得让南浙那帮官员紧张起来,欲盖弥章之下,才会露出破绽。”虞沨说道,依然是云淡风清:“秦相请旨,让隶属于他的都察院涉足其中,正好落于表相,吸引南浙官员注意,有利于师兄暗中行事。”
还有更重要的一点,对于两相之争,圣上表面上必须公正严明,就算魏渊查出了郑乃宁的死因,掌握了证据,却也不能由他出面,甚至不能由楚王出面,天察卫也暂时不能曝光,那么,要肃清南浙,自然只能靠秦相。
当秦相掌握南浙官员谋害命官、受财枉法、鱼肉百姓之罪证,自然不会放过打击金相党羽的良机,如此一来,两相之间,必定成为你死我活之势。
金相要应付秦相的发难,未免就会产生别的疏忽,圣上才好行事。
“是你谏言,让圣上坚定了打击金氏一族的决心?”楚王的神情凝重下来。
“正是。”
“沨儿……你可知道此事风险?圣上虽信重于你,又立意革新,但金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