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妖孽换回长姐的簪子,可听杜宇娘这么一说,就知道事情难办了,不过,当然还是想尽力一试:“不知姑娘是有没有办法打听出玉印的下落?”
“五娘,这委实有些为难。”杜宇娘摇了摇头:“仅凭我一己之力,定是不行,可若是动用五义盟……又必须得让您写下委托书,还得印上星火铜徽为凭。”却忽然想到那一日,莫名其妙挤在人群里的灰渡,杜宇娘眉梢一挑。
旖景听了这话,心下难免有些沮丧,正想说如此便不为难姑娘,却又听杜宇娘说道:“但奴家忽然想到一个蹊跷之处……”
旖景当即全神贯注,却见杜宇娘存心描粗的两道眉头,忽然又深蹙起来,似乎几经犹豫,又是抱歉一笑:“但事涉奴家恩公……奴家还得先知会恩公一声,若是有了答复,才好告之五娘。”
虽有些好奇杜宇娘的恩公是谁,又为何与三皇子的事有关,但旖景自然不会强人所难,满怀感激地说道:“有劳姑娘,若是有了消息,只需遣人与三顺知会一声。”
杜宇娘却笑得莫测高深:“或者,会是恩公亲自与五娘见面也不一定。”
旖景便越发疑惑,可也没有细问,杜宇娘告辞出去,却也没有急着回千娆阁,反而是穿过了怡和街,一路往内城行去,她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