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。”
六娘似乎不习惯与旁人这般亲密,避了避身子,只敷衍般地浅笑一下。
江月素知六娘性情,倒也不以为意,只追着旖景问宫宴上落水的事,旖景只将虞沨那番言辞说了一遍,她与江月,到底还是做不到前世那般无所不谈了。
江月却也没有怀疑,只打趣旖景:“怎么虞二郎这个‘贴身侍卫’竟然失了职?可得好好罚一罚他,莫如让他作东,请咱们吃上一餐螃蟹宴吧?”
旖景却对这打趣有些芥蒂,略微蹙眉:“阿月,洲哥哥可是宗亲子弟,啥时候成了我的侍卫?这话还是莫要胡说才好,你若是嘴馋,不如咱们去敲诈小姑姑一回,听说流光河畔桂花楼的全蟹宴可是一绝。”
江月却没查究旖景的不悦,“卟哧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就这般护短呀,替虞二郎省钱,倒不怕吃穷了自己小姑姑。”
旖景当真觉得有些无可奈何,便不再说这个话题:“就你一人来了?五表姐与六表姐没来?”
“这段时间流言四起,不得清静,大伯母不放心这关头让五姐与六姐出门,就连我也被连累了,今日若非祖母也牵挂着你,说服了母亲放我过来瞧瞧,还得在家里禁足呢。”说的,当然是金六娘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