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鬟说话声音虽放得极低,旖景却还是被扰了清梦,眉心浅浅跳了几下,柔长的睫毛颤动着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,一双略带着朦胧潮湿的乌眸,尚还有七、八分慵懒的空茫,盯着水面看了一阵,方才又清醒了几分,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,揉了揉依然困倦的眼角,这才坐了起来。
秋月与夏柯见了,连忙上前,一个拧湿了面巾替旖景净面,一个拿起玉梳替旖景整了整发鬓,秋月又低声将建宁候府娘子们来访的事禀了一回:“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唤醒五娘呢,您自个儿倒睁了眼。”
旖景心下无奈,一连几日,相府与尚书府、孔府的女眷陆续前来,无不明里暗里,兜兜转转地打听祖母对三皇子的态度,想不到外祖家也沉不住气了。
尚未转过正厅的隔扇,旖景就听见了黄六娘轻脆悦耳,满带着羡慕的话音:“辰姐姐快别谦逊了,如今外头可是街知巷闻,三殿下对姐姐一往情深,因着一时好奇去了千娆阁闹出的风波,都负荆请罪了……早几日那场文士们的诗楼茶会上,三殿下还以一赋对姐姐致意,那一句‘心如婵娟长皎皎,只照良辰冷玉阶’,如今已被诸多郎君口口相传,都道三殿下对辰姐姐的仰慕之情令人感怀,不知多少女子,都满怀羡慕呢,如今,三皇子负荆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