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您的颜面上。”
“等不了多时,江汉也会随先生一同回京了。”虞沨若有所思。
罗纹却忽而黯然:“他信上说,并不愿在京都久留,待先生安置妥当,他还想在外游历。”
虞沨微微蹙眉,看向罗纹,似乎一叹:“你不必担忧,先生也说过,我这身子调养个十年,便算完全康复,到时……自当予你自由。”
罗纹双靥一燃,竟跺了跺脚:“奴婢哪有什么担忧,奴婢为王府之奴,怎么会有那等奢望……”却终是不愿多说,利落地收拾了案几:“灰渡有要事禀报,奴婢这就让他过来。”步伐急急,竟然落荒而逃。
虞沨轻轻一笑,半响,方才摇了摇头。
须臾,一身黑衣的灰渡便大步而来,先打量了世子的气色,咧了咧唇角:“属下恭喜世子。”
虞沨挑了挑眉,忽而一哂:“渡,你这是……宿醉未醒?”
灰渡再次咧了咧唇角:“属下恭喜的是……物归原主。”
虞沨揉了揉额角,他就知道,晴空那厮儿当见旖景,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,灰渡起初虽对旖景极为好奇,到底还不致当面打趣,如今,可算是……
“说说吧,你的要事。”虞沨故作严肃。
灰渡方才收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