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鲤池畔,虞沨正穿着一件玉白常服,看着那锦尾群群嬉戏,抢食着水上的浮花,唇角如沐春风,全然没有宿醉的模样。罗纹将瓷盅搁在了廊子里食案上,方才上前禀报:“世子,药膳已经上来了,还是趁热服用吧,昨日饮多了酒,今日恐怕会觉得消渴,奴婢特意加了白参与甘草。”
待世子落坐,罗纹方才揭开了盅盖,递上瓷勺,监督着世子将一盅药膳用完,方才吁了口气。
“奴婢昨日将阿薇的信放在了书房,世子可曾见到?”罗纹问。
虞沨微微颔首:“我看过了,是一些食疗的方子,等会儿你收好便是。”
“难为阿薇一直惦记着,虽世子余毒已解,可到底伤了脾肺,须得每月施针方能缓解,药膳也断不得的,阿薇这些年跟着先生学医,针对世子的脉案季季更换食疗方,眼瞧着近两年冬,世子畏寒大有好转,都是她的功劳。”罗纹又笑着说道。
“也多亏得你,若不是你缠着江汉学了施针,我可得多受许多苦楚。”虞沨一笑。
罗纹微微红了脸:“这都是奴婢的本份。”
“江家医术,历来可是不外传的。”虞沨微微挑眉。
罗纹的脸就更红了,浅浅一咳:“江汉他……必是得了先生许可,都是看在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