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我想着你与阿月琴艺出众,自是不敢与你们比较,方才准备了琵琶。”谁知,意外迭出,又杀出个三皇子,这会子改成瑶琴也是不好,竟然一时没有后路。
旖景愁眉苦脸了一阵,似乎绞尽脑汁地思考,眼神在西壁下摆放的乐器上头摇摆不定,忽然一亮:“上次也不知听谁提起一句,姐姐会奏杨琴?”
杨琴是太宗帝时,从波斯流传到大隆的乐器,世间识者甚少,贵女们也就是在宫宴上见乐师奏过这稀罕物,方才有少数人好奇,从胡商那里购得,请了乐师教导,旖景记得,甄茉似乎粗通,而她更记得,虞洲的妹子安慧,为了在比才一鸣惊人,悉心练习了许久,前世之时,就是在祖母生辰宴上,她以一手娴熟的杨琴曲,赢得满堂喝彩。
甄茉似乎极为犹豫:“才习了不久,实在不敢当众献丑。”
旖景连忙说道:“杨琴传入大隆,不过数十年,熟悉者甚少,不过比起惯常的瑶琴、筝瑟,胜在音色更为饱满、明亮,独奏来不显单薄,又新奇有趣,姐姐既然习得,莫不如让我们一开眼界?”
甄茉又思忖一阵,觉得此言有理,不说别的,贵女们会杨琴的本就稀少,也不怕被人压了风头。
太子妃似乎也留意到甄茉的尴尬,存心接近,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