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的情绪,有些焦急,似乎还有些哀伤。
何故如此关切?少年心里,不由得又漫上了一种他自己也不敢深究的哀凉。
“不想还惊动了五妹妹,沨实在罪过。”浅浅一笑间,又是习以为常的疏漠,却矜持有礼。
进入正堂,虞沨自然固请大长公主坐于主位,又请旖景坐在西侧,才嘱咐罗纹上茶。
大长公主见他委实不像病人,这才当真放心,笑道:“原本听说你病得凶险,我吃了一惊,刚才见了二嫂,她也是十分忧心,怎么一瞧见沨儿本人,却像是大好了,就是气色到底还是差些。”
虞沨淡淡一笑:“累得诸位长辈担忧,委实是沨的不是,姑祖母也知,沨历来体弱,前些日子也觉得略有不适,头晕无力,似乎是中了暑气,那日祖母唤我去荣禧堂,原本是镇国公府三表妹来问安,祖母想到我与三表妹素未谋面,这才让我去道声好,也是我贪图便宜,没有乘坐肩與,一路上又受了些炎气,才引发了旧疾,到底也没什么大礙,歇两日就缓和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大长公主恍然大悟的同时,旖景心里的石头不觉也落了地——当着自己这个“不知内情”的人,还有诸多下人的面,虞沨三言两语就解释了“病因”,若自己果真不知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