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,冷漠得就像她记忆里那般。
她知道世子的起居其实是在中庭,从宴厅旁的拱月门进入。
那年新嫁,初到关睢苑,唯当见到中庭的青竹,方才略觉开怀,她爱竹,因而所住闺阁才植满绿卿,她没想到,在关睢苑里也能见到满目青竹,尽管当时,尚还低矮,一见就是新植。随口一问罗纹,世子为何种竹?
便知道自从太后赐婚,世子立即下令将中庭的梅树移植。
当时她信耳一听,转瞬就抛之脑后,曾不从想过,他是为了她……
当时陌路,他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喜好。
可当远庆十年,那个元宵,这满庭青竹也还稚弱,并无绿卿苑里挺拔茂盛之势。
他们的生活,于那日猝然终结,再也没有将来。
可这时,当入中庭……
触目所及,竿竿碧植,细叶森茂,在夏日微风里瑟瑟,筛剪得艳阳有若碎金。
一种汹涌的黯痛,仿若潮水一般扑面袭来,重重压抑着她的胸口,以致就那么惶惑地停住了缓慢的步伐,一路而来,所有的压抑与强制,在这一刻,几乎尽数瓦解,所幸那阳光太过炙烈,这才及时干涩了她眼角的湿润,不致泪落。
“啊……这一处与绿卿苑,倒是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