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果真工整绢秀,当然并非旖景的笔迹。
“就知道你谦逊,这笔字当真不错。”旖景衷心一赞:“还读过温飞卿的佳作,看来也是个喜欢诗词的。”
冬雨自是一番自谦,只说是五娘过奖。
“你可有意临摩我的字体?”似乎无意一问。
冬雨一怔,连忙说道:“奴婢愚笨,哪里有那等本事,实在不敢逞强。”
旖景微微一笑,也没有坚持,只越发笃定了冬雨如今还没有与虞洲狼狈为奸。却将那管狼毫赏给了冬雨,自然让那丫鬟欣喜若狂,只以为五娘当真赏识她的才华。
又过了两日,三顺有了回音,依然是在马场边上那处雕窗阁,将杜宇娘所言一一回禀:“杜宇娘说了,她只知有贵人神神秘秘地见过几次红衣,却不知那人是谁,不过千娆阁的妈妈将红衣捧得极高,不让她单独见客,唯有对那贵人不同,想来贵人身份极高。”又说把项圈亲手给了杜宇娘,这次她倒是收了,并让带话给五娘,道多谢一番美意,将来有令,万不敢辞。
“小的已安排了两人,让他们时时留意三皇子府,若三皇子出行,小心尾随,只要发现一次前往千娆阁,便能确定史四之言。昨日史四竟亲自寻到小的家中,还带了一堆礼信,说是要谢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