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真的,要不谁敢在背后拿宋嬷嬷嚼牙。”
“这也太狠了吧,怎么敢将人活活打死,纵使奴婢卑贱,可又不是猫儿狗儿,也是一条人命呢。”
有怕事的转身离开,却也有那无畏的重新加入,渐渐热情高涨,再提起宋嬷嬷来,心存畏惧的同时,到底生出些同仇敌忾,只不敢斥骂出口而已。
这些议论传到冬雨耳中,自然让她惊怒加交,险些没将银牙咬碎,也顾不上给那自愿当耳报神的小丫鬟打赏了,一咕噜从炕上翻身下来,捏着把牛角梳胡乱刮了刮头发,一边理着衣襟裙带,一边往廊子里走去,恰好就看见几个丫鬟拉着路过的夏柯。
“姐姐家不是与罗大家的在同一个院里儿?想来从前也是识得腊梅的,她究竟是不是时常挨打?”
夏柯佯作没看见站在阶下的冬雨,微蹙了眉:“小时候倒是经常见腊梅,多数时候都看她身上带着伤,我也问过她,她却说是不留意自己磕的,也不知道究竟如何。”
话音才落,丫鬟们便爆发了一阵热议:“她又不傻,怎么会经常磕碰得遍体凌伤?定是挨了打,迫于宋嬷嬷的威风,不敢说出来罢了。”
“冬雨昨儿个还夸腊梅勤快,又红着眼睛说她身世可怜,感情是装模作样、猫哭耗子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