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吐的感觉。甚至当看到花厅里那场混战已经平息,又恢复了觥筹交错的情景,也不及讶异。
更不觉跟着虞沨身后,走了与来时截然相反的路。
直到站在千娆阁后/庭一处小门外,当深沉的夜色扑面而来,举目只见一弯残月,满天星涌,寂静无人的街道、紧闭的朱漆厚门,方才醒悟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
“前边喧嚣,人多眼杂,还是从这里离开妥当。”虞沨站定,微微俯面,看着面前娇小的少女:“无论因为何事,一个闺阁女子,委实不该在夜里来这样的地方。”
尽管眼睛里还是疏漠,言辞肃然,可还是让旖景感觉到了话里的关切。
不知何故,心里再次涌起复杂难明的感觉,似乎喜悦,似乎疑惑,似乎如释重负,却又不敢细细品味。
三顺已经绕去前头驾来马车,而一旁的春暮,则重重颔首,今晚的经历实在惊心动魄,她可不愿再来一回。
“沨哥哥说得在理,是我鲁莽了。”旖景微微一笑:“以后还是与杜宇娘约在别处更妥当。”
看来,她与杜宇娘的交易是达成了呀,虞沨暗忖,把眼睛看向往这边驶来的青篷车:“此时已经宵禁,你乘这样的车反而打眼,莫如与我同乘,倒可免了金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