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拉了去叙旧。”
宋嬷嬷听了这话,急得险些从炕上蹦了起来:“这么说你承认了?”
“我也是怕留下什么后患,想瞧瞧他究竟是什么底细。”宋辐又灌了一碗凉水,重重打了个嗝儿:“母亲放心吧,他虽说还记得我,却并没什么大礙。”
“什么叫做无礙,这可是件大事!”宋嬷嬷几巴掌拍在案上,眉毛不由得立了起来。
宋辐连忙解释:“我问了那人,原来是与田家隔村儿的,也是个佃户,他老子十多年前借了人家利钱,尽数赔在了赌场,生怕债主上门,带着家人去了外郡投靠亲戚,竟是离开京都近二十年了,难怪他不知道后来的事儿……他说自己天生异赋,有过目不望的本事,因此还记得我……这人姓耿,后来随家人去了楚州,依附了一个商户为奴,这一次来,本是那商户的大小姐成亲,随着送嫁的,只留两日就得回楚州去,我问了他家大小姐,原来嫁的是东市迎客楼的少东家。”
宋嬷嬷方才略微安心:“你确定他说的都是实话?”
“那是当然,我与他喝完了酒,还特地让人去了迎客楼打听,果然他们少东家月初娶了新妇,正是楚州的商户女儿,还有这姓耿的家伙,的确是新妇的家奴,送完嫁就得回楚州去。”见养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