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应当不会独独冤枉了你吧。”
这话就好比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让夏云立即崩溃,瘫倒在地:“五娘,奴婢是……”战战兢兢地看向冬雨,却接触到了两道凌厉与阴冷的目光,让夏云打了一个激灵——事到如今,只能咬牙认罪,若是把宋嬷嬷祖孙俩说了出去,更是绝了最后的希望。
耳畔又想起冬雨的话:“如果事漏,也不算什么,国公府何曾出过打杀奴婢的事,最多把你交给人牙子卖了出去,你放心,祖母一定会想办法,买了你送去宁海。”
事到如今,也只好如此,横竖自己也没想在绿卿苑为奴终身。
夏云稳了稳神,跪在阶下:“奴婢不敢狡辩,这事的确是奴婢所为,但凭五娘惩处。”
旖景叹了一声,这个丫鬟,看来早已打定了主意,如此也罢。
“你为何要害我?”春暮尚且不甘。
“你我同为一等丫鬟,眼看着你得了五娘欢心,又被太夫人看重,就连宋嬷嬷……也高看你一眼,我不服,也不甘,这才想除了你这个眼中刺。”夏云咬一咬牙,却使终不敢与春暮对视。
春暮怜她孤弱,年节下得了假,不忍看着她形只影单,屡屡邀她回私家;同个屋檐下,这么多年,春暮从不曾苛待过她;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