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一家子都没曾搭理过他,春暮绝不会与他……五娘,您可要替春暮作主。”
说得着急,哽咽出声,一张脸上更是涕汗加交,狼狈得很。
“婶子先起来吧,我自然会为春暮作主。”旖景示意秋霜去扶。
春暮娘哪里肯起身,只说要跪等太夫人问话。
旖景心里也极为焦急,只得随她,示意秋月秋霜等在外头,自己拾阶而上。
正堂前站了一列侍婢,却没见着玲珑,那些丫鬟奉命阻止旁人入内,却没一个敢拦满面肃意的旖景,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进去。
旖景还没有掀开次间的锦帘,就听见里头一个极带着讽刺的声音:“春暮姑娘,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这事,却又怎么解释你那肚兜儿到了别人手里?你不也承认了,这肚兜是你亲手绣成的,针线是你的,那上头的名儿也是你的,如今外头的后生拿着这东西找上门来,说跟你一早定了私情,要赎你出去成亲,你又说没有这事儿,实在让人觉得糊涂,你是内宅侍候小娘子的姑娘,吃住都在里头,这么贴身的物件,若不是你给的,外头的后生怎么能得手?”
这声音颇为陌生,旖景并不认得。
掀开锦帘,一眼瞧见祖母正襟危坐,神情淡然,瞧不出喜怒,身旁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