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显家的惊慌失措,一时口不择言:“五娘您到底年幼,一时想不周全,春暮想必是面皮子薄,这才矢口否认,如果真把一个良民送去官衙,那传出去可就成了仗势欺人。”
“我年龄小,是想不周全,不知这位嬷嬷如何就一口咬定了春暮与人有私?也不知有人竟敢在国公府门前讹诈,送去官衙本也合理合法,怎么就成了仗势欺人?”直到这时,旖景才与张显家的说了句话。
那婆子被问得目瞪口呆,渗出满脑子冷汗来。
“我也觉得诧异得很,这深宅大院里女子贴身之物,如何能落到外人手里。”大长公主冷哼一声:“这次是冤枉春暮,保不准下次就有哪个无赖攀污诸位娘子。”
宋嬷嬷一听这话,也是冷汗淋漓,暗自庆幸这次早寻了退路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,当下上前一步:“公主所虑甚是,此事必须深究,依奴婢看来,张显家的必定脱不了干系,只怕是与外人勾通,不如将她交给国公夫人严审。”
自己想得果然不差,宋嬷嬷已经早有准备,夏云这次……实在咎由自取。
旖景心明眼亮,这时又恢复了懵懂神情,只依偎在大长公主身边。
张显家的一听这话,顿时三魂出窍,还不待逼问,已经双膝一软,像滩烂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