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听了这话,忙递了个殷勤的笑脸:“花倒是其次,这盆子才稀罕,前次过来,见五妹妹茶厅里有个花樽,我就记在了心上,好不容易寻见了这盆,你看看上头的山水,是不是与你那花樽刚好配对儿,有了这花盆相伴,那花樽也不寂寞了。”
一番话下来,说得屋子里的丫鬟都抿了嘴抖着肩膀笑,暗忖虞二郎的话说得可真是好听,这瓷盆瓷樽,也知道什么叫做寂寞?
冬雨捧了茶入内,刚巧听见,便留心看了花盆两眼,又悄悄地瞄了一眼虞洲,可巧碰见那双神采奕奕的凤眼,正迎向自己,满带着笑意,不由觉得面颊一热,微垂的目光,便停留在了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指上。
递茶上去,指尖忍不住轻颤。
旖景不动声色地将冬雨的娇羞与暗喜纳入眼中,让秋月打赏了虞洲带来的婆子,带她去外头喝茶,这才对虞洲说道:“洲哥哥有心了。”
“连婆子都得了赏,五妹妹可有什么赏我的?”虞洲笑得白牙花花,低眉顺眼地讨赏。
旖景便嘱咐春暮:“去拿碇小元宝出来。”
春暮应了一声,装模作样地转身,虞洲连忙阻止:“妹妹这是埋汰我呢,把我当个下人打发。”那话音里,却是一点抱怨都没有的。
丫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