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贤惠稳重,指望着她嫁给表哥后,能多加约束表哥的性情,要说来,我那表哥就是年轻不懂事儿,才坏了名声,其实本心并不坏的,就是性子急躁了些,不过春暮有顾虑,也是人知常情。”
夏云感觉到冬雨的“诚意”,顿时心花怒放,早将秋月存心挑衅的委屈与难堪抛去了九屑云外,恨不得把心剖出来,捧给冬雨瞧:“宋二公子那些事儿也算不得什么,不过春暮爹娘俱全,她又得五娘信重,心大眼高也是有的,只枉费了嬷嬷的一片心……多少人想得嬷嬷眷顾,都没有那等本事与福气。”
紧紧回握着冬雨的手,夏云满怀迫切,可也只收获了冬雨几句感激的言辞,还远远达不到她心里的期许,于是再次把心一横,总算挑明了话题:“如果我有春暮的一半福气,莫说嫁给官家子做正妻,哪怕成了侍妾,这一世都当谨记嬷嬷的恩情。”
随着这话一出,夏云的心也悬在了嗓子眼里,直到看见冬雨温和的笑意,才又落到了实处。
夏云在这厢拉着冬雨痛表决心,那厢秋月也风风火火地寻了樱桃,甩手就是一枚银锭,又抛出了晋等的诱惑,说了个栽赃嫁祸的法子,要让樱桃出手,整治夏云,好好威逼利诱了一番。
待旖景回了绿卿苑,秋月迫不及待地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