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少牵三扯四地赖我。”
“这可奇了怪了,好好一碟子凤梨酥,两个丫鬟亲眼瞧着被纱罩盖着,凭空就能没了踪影?我一进来,就见你坐在外头,如果不是你,可还真见了鬼!”
秋月缠着夏云,一连声地指责,非得让她承认,夏云当然不肯,又怕冬雨也误会,分辨不及之余,也存了几分恼火,与秋月推搡起来,眼看矛盾就要激发,还是厢房里陪着八娘的巧慧听见了音儿,出来拉开了两个丫鬟:“这是怎么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都是侍候同一个主子的姐妹,可不能动手动脚伤了和气,八娘昨晚睡得不好,这时还歇息着呢,你们别吵着主子。”
秋月方才作罢,剜了夏云一眼,恨恨丢下一句:“就当是被狗叼了去!”
赌气般重重跺脚转身,穿过茶厅、正堂出了屋子,才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苦着脸喃喃自语:“主子呀主子,为了演这场戏,我可是亲口把自己这处贬成了狗肚子……”
夏云满头雾水,心里委屈得不行,拉着冬雨连声儿地诉苦:“这我可说不清楚了,那碟子什么凤梨酥,我看都没看过一眼,妹妹一定信我。”
冬雨也疑惑着,不知秋月耍的是什么把戏,嘴上安慰夏云:“姐姐的秉性我还不知道?哪里是秋月说的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