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挑事,要找她的不痛快,连忙扯了一把樱桃:“姐姐,你可看见我动了纱罩底下的糕点?”
樱桃实事求是地替冬雨作了证,顺便也择清了自己。
“她们俩刚才一同出了屋子,可不就只剩夏云你一人?”秋月挑了挑眉,逼近一步,将那空荡荡的碟子递在夏云面前,扬声儿说道:“如果不是你,这糕点还能自己生了翅膀飞了不成?”
饶是夏云好性儿,这会子也不免红了脸,话音里带着委屈:“我难道就是那贪吃之人?嘴贱得偷吃主子赏给你的东西?分明是你无理取闹,我懒得与你理会。”说着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站住!事情没说清就想走,还不是做贼心虚,春暮姐姐不在,秋霜也没有进屋子,屋子里可不只有你们三人?又不是樱桃和冬雨,还能有谁?一碟子糕点虽说不算什么,可这鬼鬼祟祟偷鸡摸狗的行为可要不得,亏你还管着五娘的衣裳首饰。”
这话实在难听,夏云顿时面红耳赤:“你说话可得有依据……”
“这可真得好好分说一场,倒成了我冤枉好人不成?或者你的意思,是樱桃与冬雨两人串供,不但偷吃了东西,还串供栽污你不成?”
夏云本就不是伶牙俐齿之人,听了这话更是慌乱起来:“我何曾这么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