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。
这时秋月已经醒来,披着衣裳,打着呵欠到了旖景身后,也往外张望,迷迷糊糊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又有人装神弄鬼?”
旖景没有说话,推开了卧房一侧的角门,往八娘的厢房走去,两处连着抄手游廊,相距不过十余步,旖景先站在门前唤了一声儿,才推开门。
一眼瞧见巧慧立在屋子当中,身上只穿着件月白里衣,趿着鞋子,脸上带着几分慌张,手足无措地扭头看来。
地上扔着一个竹枕,而八娘缩在榻角,拉着薄被子掩了大半个身子,只露出一张泪痕遍布的小脸,满眼的茫然与惊惧,可不是被鬼惊着了的模样。
“八娘做了噩梦,却不让奴婢近身……”巧慧慌里慌张地解释,生怕旖景误会了一般,尝试着接近榻前,不想八娘却哭了出来:“不是我……你别来找我……冤有头债有主……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旖景心中一沉,拉住了巧慧,放轻脚步上前,安抚着八娘:“八妹仔细看看,可认得出我来?你别怕,没有人要害你,你不过是做了噩梦。”
“五姐……”隔了有那么几息,八娘才算回了魂,哽咽着喊了一声儿,略略放松了紧拽着被子的手。
旖景轻吁了一口气,吩咐道:“巧慧去打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