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来者仿佛是男客?
这十日实在是太过枯躁无味,三娘不由得对这访客产生了莫大的,一窥究竟的兴致。
她知道空地东侧有几间竹堂,正是净平接待香客的地方,于是便从一旁的小道绕行,直到竹堂之后。
一如她所料,竹堂后的轩窗微敞着,足以窥视内里情境。
才刚刚站定,便闻一声慵懒地,略微低哑的声音:“不过是灯油银子罢了,尼师何必推辞?”
三娘小心地透过窗框的缝隙往里看——
珠冠玉袍的少年跽坐在净平跟前,凤眼微挑,唇角噙笑,眸光回转间,让青灰简陋的竹堂忽然明媚起来。
三娘的呼息微微一窒,突然觉得阳光实在是太炙烈了些,把面颊晒得发烫。
净平背窗而坐,却是看不清神情如何,三娘只听她说:“只需二十两足够,其余的,还请施主收回吧。”
少年微微一叹,那叹息声似乎落到三娘心底,激起数圈涟漪。
“不过是为亡母做做功德,尼师就可怜在下一片孝心吧……”
原来是个失了母亲的可怜人呀,三娘似乎也要忍不住跟着叹息了。
“施主若真记挂着亡人,就当改了这脾性才好。”净平古井幽波千年不变的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