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不该当着诸人的面回嘴,你明知她对庶女的身份耿耿于怀,那话也甚是伤人。”
旖景依然觉得委屈:“三姐说是我克死了母亲,如何不让我着恼,我也被她伤透了心,这才回了几句……”
见妹妹眼角泛红,旖辰又忙安慰:“你说得也对,若是换了我,只怕也得恼了,但却不会与她当场争执,只消回了祖母与母亲,自然有长辈作主得,好了好了,你到底还小,一时忍不住也算不得错。”
旖景却暗自思忖,若论年龄,这时的她只怕比姐姐还长几岁,可见这与年龄实在没有太大关系,不过性情使然。
姐姐端正宽厚,虽看着待人严肃,委实是个心软的人,否则当年也不致于在皇子府里举步为艰,以姐姐的性子,实在不适合嫁给三皇子那么一个人,与他的美妾侍宠勾心斗角,镇日于那污浊魅魉里挣扎,忽而惊觉,姐姐今年已经及笄,不多久便要议亲,当年似乎祖父丧期一过,除了小姑姑的婚事,姐姐的婚事也被长辈们提上议程。
这一世,无论如何也再不能看着姐姐重蹈覆辄,于那般污浊秽境里耗尽女子最美好的年华,落得个苟延残喘的凄凉境地。
旖景正暗暗下着决心,筹谋着要将这时名声尚可的三皇子的真面目揭露出来,好让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