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又是一个跟着黄氏一个跟着大长公主,再加上两人性情相去甚远,大娘与五娘之间并不十分亲密,因此旖景忽然的亲切倒让旖辰有些惊异,看了妹妹几眼,方才笑着摇了摇头:“早起时觉得有些头晕,不觉睡迟了起不来,都忘记了遣人去告假,不过吃了清心丸,这会子并不觉得什么了,没得再让祖母、母亲烦心。”
有丫鬟捧上了暖暖的玉兰茶,姐妹三人便依次坐在雕花椅里品茶闲聊,才坐了半柱香长短,却见八娘的乳母寻了来,一见八娘就抹着胸口叹道:“我的小祖宗,这散了学,怎么也不先回金桂苑,姨娘都问了好几回,险些累得我跑断了腿满府里找,路上遇见了秋霜才知道你与五娘往这里来了。”
一听张姨娘问了多次,八娘忙不迭地起身,笑着跟乳母赔礼:“都怪我一时设想不周,因五姐告了好几日假,今日在学里见她就欢喜,只想着与她多处些时候,竟然忘记了让瓶儿回去告诉姨娘一声。”
“你这一时欢喜,可累得我老胳膊老腿四处折腾,还不快些随我回去,晚了仔细姨娘罚你。”说着就来拉八娘,似乎眼睛里根本没瞧见还有两个主子在场。
旖辰略微蹙眉,尚还不及开口,却见旖景将手里的茶碗重重往茶托上一放,冷笑一声:“嬷嬷这是什么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