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,正欲反唇相讥。
“先生也快到了,你们是想挨罚不成?”六娘冷冷开口,看也不看三娘一眼,只对安瑾淡然又道:“瑾娘还请安坐,待散学后再与姐妹们见礼序齿不迟。”
若是换了旁人,三娘必定是不服的,可开口的是六娘,三娘即使跋扈,也不敢对嫡母的亲生女儿口出不敬,只得忍了气,抬着鼻子冲安慧冷哼一声,大踏步向前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却偏有人惟恐天下不乱。
二娘风情万种地落坐,用手中的绢帕掩了口,似乎发出了一声笑来:“三妹妹往常最讲究长幼有序的,怎么今日被六妹妹一喝,反倒服了短儿?你可是比六妹妹年长,怎么就不责罚她对你不敬?”
要说往常,三娘与旖景十次争执,九次都要拿长幼有序来说事,二娘这番话的意思,当然是不想让旖景置之事外。
旖景只作没听见,与八娘窃窃私语:“大姐与四姐怎么还没来?”
八娘最是软弱谦让的性子,以她所见,几个姐妹当中,大姐严肃,二姐跋扈,三姐刁钻,四姐倒是率真,却是二房的女儿,到底隔了一层,六姐待人淡漠,七姐不在锦阳,还不知是什么性情,唯有五姐是个爽朗的,又愿意与她交好,因此往常与旖景最是亲密,这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