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军进攻吧。”甚至顾不得天上还在下着雨,石金梁脱了蓑衣扔了斗笠,抓起鼓槌,在那牛皮战鼓上死命的敲击起来。
“咚咚咚!”急促密集的鼓点响起,地狱再一次打开了大门,准备迎接访客。部队跑动起来,赤脚、草鞋、布些、军靴踩在泥水里,溅起一团又一团的泥垢。不管怎么样,眼下还是石金梁的人马占据上风,不至于霍虬喊几声,就大规模倒戈,队伍还能维持的住。
可是冲锋之中,还是有人向着上面大喊道:“霍虬,我是常河,常胖子啊。咱们是老弟兄了,我要你一句实话,你说的话,到底是真的,还是官兵拿刀逼你说的?”
“废话,这种事怎么逼啊,你自己难道没长眼睛,不会回头看一看,你要是能找到九爷,我立刻跳下来死给你看。”
类似这样的对话,王府的各处都在发生,而发问者基本没有士兵,而都是手握一定兵权的军官头目,他们发问时,自己的部队就会停下来,护住主官。由于这些人都算是军中有身份有地位那一类的人物,也没人真的敢把他撞翻在地,从其身上踩过去。
即使是石金梁听到这些问话后,也不敢真的下令,把那些军官都斩了。因为他们人太多,如果说霍虬的逃,只带走了三百来人可以接受的话。斩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