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七姑娘预料,她与春英,被赵公公领到后殿一间尚算敞亮的屋子里住下。那人丢下她两个,不管不问。其间有人照点儿的送饭送水,也没人禁她两人的足。饭后到屋子前一方小小的天井里走动走动,闲人一般,如此过了三五日。
“小姐,您说王上召您进宫,莫非就这般变相的掬着您?要真这么着,太太之前顾虑,倒是可以宽心。”春英心里,只要她家姑娘无病无灾,不被人刁难,暂且出不了宫门,这算什么大事儿?外间但有世子爷在,她家姑娘,总有一日能挣脱这牢笼。
七姑娘靠坐在廊下的柱子旁,一手巴着凭栏,打量着角落里那口废弃了,缺了条腿儿的吉祥缸,捂嘴儿打了个呵欠。
正午的日头又懒又暖。照着人,浑身骨头都晒得酥软乏力。皮肤上,能感觉舒服的温热。就这么闭上眼,睡一觉也好。
春英见自家姑娘迷迷瞪瞪,歪斜着脑袋,半个身子伏在手臂上,侧脸转向里边儿,躲着光。暗叹一声,进屋取了条薄被,替姑娘盖上。
要换了在姜宅,这般差事儿,有那位照看,轮不到她。
春英拿了针线,守在姑娘身旁,默默替姑娘缝制轻薄的衣衫。也不知要在这宫里待多少时日,内廷会不会给姑娘派新衣。春英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