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软。
校尉看在眼里,心中又是一怒,心知这种情况不能再等,一旦东厂那边找上门来,之前的布局只怕就要功亏一篑。
不仅如此,一旦锦衣卫百户是白莲教余党的事情败露,只怕又要在京城掀起一阵腥风血雨,到时候,说不定那个人的大事就要出现问题。
想到这里,校尉知道如果没人挑头进入这个宅子,只怕后面也不会有人跟进,事情就要僵持在这里。
到了这种地步,已经由不得他,只好跳下马,大步走到中门前,就要往里走。
忽然一阵大风从宅子里迎面吹来,在这个大风中,隐约有血腥臭味,还隐约有女子的哭泣声音。
这阵风来的好快,转瞬之间,就把整个前院吹过,又不肯就此离开,只在前院的中间不断盘旋,那些夹杂在风中的女子哭声却越拉越大,越来越清晰。
这种景象,莫说那些巡捕,就算是那个校尉看见,也暗自心惊。
这个宅子后院有些什么,校尉当然清楚,只是刚才忙于追杀萧焚和那个袁道童,却一时有些疏忽,这个时候,实在是骑虎难下,不得不发,等那风停止,校尉举起手来,说:“莫慌,莫慌,只是那妖人作祟,杀了妖人,自然一切清净,诸位,跟我来,为圣上效命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