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中,整个人也被他挡着,故而那小厮起初都没瞧见我。
陛下嗯了一声,迈步要往里走,我抬头望了望牌匾,诧异了瞬,还是跟着进了。
里头多是些男子,三五成群围着方桌子玩着牌九。正大堂则是一方长桌,里头站着个男人手中摇晃着一蛊,外头聚着神色各异的男子,眸光像是胶着一般停留在中间男子的手上,场面火热。
这样的氛围,震得我说不出话来,只敢一声不吭跟在陛下后头。
陛下也没撒开过我,问了我句要不要玩,在我干笑着道还是算了之后,便牵着我上去,他自个玩了两把骰子
我也是稀奇了,没想到陛下还有这爱好,小心避开了其他人,偶尔瞥几眼台面上成堆的吊钱,心里直打嘀咕。不过他陪了我一个多时辰,我也不至于连这回都不能等,遂安分呆着。
没半晌,门口便是一阵躁动。有个女子入门后,避开人群被人护着进来了,一路看也没看这一眼,像是赶时间一般径直上了二楼。
原来还有女子在这玩啊。
陛下见我抬头,抽空瞄了我一眼道:“可是觉得无趣?”
我不想坏了他的兴致,就道:“还好的,从前没见识过,看看也还行。”
陛下笑了两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