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三思后,说道:“这段时间有劳聂姑娘了。”
竟然答应了?聂泩欣喜,“白前辈,你随姑母喊我泩儿就好,喊聂姑娘太过见外。”
“泩……儿。”白惜璟眉峰微动,看了眼门外。
“嗯,白前辈。”聂泩见白惜璟不抗拒她的接近,趁机得寸进尺,“白前辈,不如你收我为徒吧,泩儿剑法平庸,正需要一位白前辈这样剑法卓越的师父……”
砰,话音未落,门被推开,白朦一脸不高兴,问道:“聂姑娘,可诊完我师父的身体了?”
在聂泩转头看向白朦的时候,白惜璟勾了勾唇,“泩儿已经诊完了,为师无碍,方才正在讨论收徒之事。”
好浓的醋味,哈哈。
以她对小徒弟的了解,只要对谁表现得亲近些,白朦就会厌烦那个人。
果然,她对聂泩亲近一分,白朦那脸阴沉得,恨不得直接将聂泩送回药仙谷。
白朦气得想把师父绑床上教训一顿,脸上淡漠冷情,说道:“既然师父身体无碍,那就劳烦聂姑娘给师伯诊脉。”
转头对站在庭院里打量鸩鸟的师伯说道:“师伯,进来让聂姑娘为你诊脉。”上前拉起师父的手,“师父不是说想和徒儿切磋剑术吗,走吧,陪徒儿练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