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,也看了他二十年。
一贯对这些事抗拒的寒熙,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,只是在原地沉默着,其实心里有些紧张,但是,习惯隐藏感情的他,终究没有将这种情绪外露。
千凰很为难,她相信,这个老人没有恶意,甚至说得上善意,看得出来,他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,眼下撑着这口气,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件事。这是寒熙的父亲,也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人,言语中,不难看出,之前的自己对这个老人也是十分尊重的。她如何忍心让他死不瞑目,但是——
千凰终究将目光转向了寒熙,若是自己拒绝,他可会怪她吗?
似察觉到她的视线,寒熙抬头,平静的眼里泛起一丝波澜,却难得没有祈求她,这也是个冷清而骄傲的人呐,尽管,他也不想让祁阳王带着遗憾离世。
千凰叹了口气,最终在祁阳王殷切的目光中点了一下头!
见此,祁阳王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,转而笑呵呵的,看得出来,他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,“我的乖媳妇,可惜,我怕是看不到你们拜堂了,不过,你们修道人只怕也不拘这些俗礼,我也相信,你不会骗我!”
这句话说出来,着实让千凰好生心虚,唯恐被祁阳王瞧出端倪,还是镇定地迎上对方的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