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是少之又少,王爷言过其实了!”
闻言,慕容琛一拍桌子,怒道:“你究竟是来助我的,还是来阻我的,处处包庇那个妖人,到底是何居心?”
千凰冷声反问:“王爷无中生有,借凤漓之由,将天武陛下说成耽于美色的昏君,又是何居心?”
自古皇权之家,为了那个皇帝宝座,兄弟相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!
慕容琛顿时无语,只眼色越加深沉,忽而,叹了口气,道:“本王本想作个逍遥王爷,却不能不看顾祖宗的江山社稷,自古妖孽祸国的例子,不胜枚举,那人以男子之身,得国君青眼,实乃我国之大患,本王,不得不防范于未然!”
千凰冷嘲,“所以,不分是非,将人一棒子打死?王爷可知,凤漓是替他师父还天武皇室的人情,才来帮助天武除去岳泽的大患,却遭到你们如此猜测迫害!弓藏鸟尽,兔死狐悲,天武皇室对待功臣,未免太让人心寒!”
慕容琛听得频频皱眉,暗道,这个少年好生尖锐,一张嘴巧舌如簧,让自己都有些应付不过,转而又道:“公子见地非凡,想来是有妙计了?”
为难她么?千凰暗笑,信心十足,“妙计不敢当,却有个折中的法子!”见慕容琛眼露疑惑,千凰继续道:“王爷不